“我差点就被你骗了,”沈磐眸光掠过昏迷过去的安宁公主:“你很聪明,一席话非常动人。但我抓的是你,而非安宁公主,你偏偏紧抓着公主不放,让我一起掳了来。此举,不就是为了让皇帝对我心生芥蒂?”
说话间,怀晴眉峰一冷。
银丝如游蛇般从怀晴腰际滑至沈磐脖颈。不知何时,怀晴双手已解了束缚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她勒起银丝,像是要割断沈磐脖颈一般,双手牵拉,“沈磐,我不想杀你。方才所说的,都是真的,我想与你合作。”
“你这般举动,我如何能信?”
“我杀你轻而易举,”怀晴掀起冷眸,“可我千辛万苦,就是不想做一把刀。”
密云倏然遮挡了月亮,将最后一点光亮吞没。
“沈磐,我有千百种手段对你。比
如,杀了安宁公主却留你一命,任你之后被皇帝追杀……”
“蛇蝎心肠,狠毒至斯!”沈磐怒喝打断她。
“可是,我最不想的,便是与当年破庙分饼的公子成为敌人……你曾经的善意,被我辜负,不管是被算计也好,是无心也罢,是我对不住你……”
沈磐一愣。
半晌,他垂眸看脖间的银丝,泛着寒光,“你口口声声说对不住我,现在刀口相向,岂不矛盾?”
“……”有人来了。
两人内力都不错,能听到由远及近,四面八方的个中好手逐渐逼近,如同蛛网逐渐收束围困猎物。
沈磐轻笑道:“裴绰是找你,还是找安宁公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