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明絮,少来拿了鸡毛当令箭!”
“我拿了又怎的?不拿白不拿!”
噗嗤一声,怀晴笑出声来,竟没想到宴明絮看着一身书卷气,说话如此不拘小节。
安宁公主斜睨了怀晴一眼,加大手上的劲儿剜住怀晴手腕,“她有丹书口谕,你可没有。”
恰此时,裴绰行至贵女外围,径直走来。
“我自然没有先帝的庇佑,可我有裴郎的一颗真心,有情饮水饱,奴家自然什么也不用怕了。”怀晴道。
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屏障,拦住了裴绰的脚步。
——有情饮水饱。
——什么情?
“什么真心?恶心死人了!天下最不该信的便是男人的真心!”安宁公主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话音一落,裴绰忽而一笑,像是有人替他一浇心中块垒,目光灼灼地看向怀晴。
“那公主缘何要与我为难?”怀晴问。
“男人如衣服,脱一脱、换一换也就得了。我看你也是个爽利人,不如把裴渊让给我几天,等我玩腻了,与他和离了,你们再续前缘,可好?”
怀晴:“……”
大庭广众,公主一番言论骚得众贵女羞红不已。
裴绰轻咳一声,打断两人的争论:“正是好时节,安宁公主何必置气?公主宴青词会,赶巧碰到一起了,不如让诸位才子与公主做个赏荷诗,添一些雅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