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弯刀的位置,与此时的胎记一模一样。
怀晴深吸一口气,原来她重生后,上辈子死时的印记会留于身体,成为这辈子的胎记。
怀晴腾的一声站起身,水珠应声而落。
上辈子,裴绰在寻她身上的胎记,是在寻此刻这胎记么?
疑惑之际,水汽之外,遥遥走来一个玄色身影,兰芝玉立。隔着水汽,看不清他眉间的狠厉冷冽,只觉来者宛若谪仙。
“前厅混入几个游侠刺客,我来这里躲一躲。”
“来这里?”怀晴嗤笑道,“大人,你需要躲么?”
裴绰不答反问:“你与裴渊,当真,相约白首?”
怀晴凝望着陆九龄,声音不疾不徐,“自然如此,此刻妾身整个心都是他的。”
玄色身影凝滞,脚步顿在温泉边。
“大人来,就是问我这个?”怀晴却迎了上去,声音娇媚。
她踩着石阶而上,水汽中开出一朵娇艳至极的花一般,直到能看见彼此的眉眼,才停到裴绰面前。
轻薄的里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每一寸风情都恰到好处,明明诱人至深,却无一丝淫邪,全是天真的媚态。
胸口一条绯红的弯刀似的胎记不觉突兀,反显得风月无边。
裴绰淡淡扫了一眼她的胸口胎记,后退了一步。
他退,她进。
直到她身上沾带的水珠,拂湿玄色缠金线的衣襟。
随即,脚下一滑,怀晴倒在裴绰怀里。慌忙中,她抓着他宽大的衣袍,往下一扯,衣带终解,露出他紧实的胸膛。
裴绰怔愣地望着她,像是看她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