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怀晴收起画卷,眸光落在柳如玉身上:“我知,柳姑娘是裴渊之妻,对他的画作自然很难割爱。可,这夜猎图万万不能留在你手上,不然会引来灾祸。”
“你知晓我与裴郎成过亲?”柳如玉一惊:“可……”
怀晴微微一笑:“还未与如玉姑娘互通名姓,我姓颜,叫怀晴。你我颇有渊源。”
四下寂静,不妨怀晴的下一句,更如春雷乍现。
“我实则是裴易之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竹影:“……?!”
什么时候的事儿?
柳如玉展颜一笑,亲切道:“原来是弟妹!”
“因而,如玉姑娘的事,我时有耳闻。”怀晴垂眸低笑:“你们二人定情一事,想必,是慎之与裴二说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
样!那便说得通了!”柳如玉笑道,“既然是弟妹要这夜猎图,自然相赠。”
柳如玉卸下所有心防,迫不及待问道:“弟妹,你方才说,如何助我与裴郎长相厮守?如今,我连裴府的大门都进不得……”
“你应该知晓,慎之从嘉祥直至京都,一路刀光剑影,刺客相随,凶险至极。”怀晴郑重道:“那群刺客依旧潜伏于暗处,伺机行动,因而镇国公府,待不得。”
柳如玉面色越发凝重。
“我……”顿了顿,怀晴斟酌道:“我与易之相商,决意派人偷偷护送你与慎之,去旁的地方安养些时日,另找个人假扮慎之于病榻,这样方可万无一失。”
柳如玉眸光一亮:“这倒是好计策!”
竹影则眼皮狂跳。
若非一路与怀晴相伴,连他都快信了。
话毕,众人稍安。柳如玉见陆九龄嘴唇干涸,又去后院古井张罗,打来一壶水。怀晴又找住持另开了两间香房,就在柳如玉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