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虽有旧伤,到底是江湖最快的刀,收拾好了残局,远远听到镇国公护卫朝这边赶来:“进贼啦!”
她也不恋战,便也抽身离去。
……
避难村,火光冲天,弥漫着尸身的焦臭味。
一个个医署搭建的白色帐篷,诸位医官面色凝重,来来往往。
只有一红衣女子躺在木榻上,面色苍白,时不时瞥见医官递上的医方,幽幽道:“加一味白术。”
“你的这个,加一味炮姜。”
裴绰一身玄衣,站在帐篷外,凤目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。
夜风吹打着衣摆,猎猎之声,如同夜枭的哀鸣。
“不是她。”裴绰叹了口气。
江流一脸天真:“她?谁啊?”
半晌,裴绰才沉沉道:“你家夫人。”
江流奉上两封密信,红泥封笺,但已均被江流拆开看过。裴绰默默道:“以后,不许再看我的密信了。”
江流哭丧着脸,委屈道:“从前,不都是可以许我看的么?”
裴绰斟酌词句,免得伤了江流脆弱的心肝:“你很厉害,因而有更重要的事情,给你做。”
江流这才舒展眉眼,眸子晶亮地盯着裴绰。
第一封密信,是关于罗衣村的沈磐。
大火烧尽罗衣村,沈磐守村,不让天麻病人外泄。但沈磐一见裴绰派去的军士,便已消失隐退。他身手极好,不留一丝踪迹。
第二封密信,裴绰看完,将那折痕叠得愈加深刻。
——陆九龄被人掳走了。
“即刻回京。”
裴绰声音寒了几分,“急令,全城搜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