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绰率先答道:“我不知道,反正不是我。”
鬼公子扭头,一瞬不错地望着星云图,不发一言。
等了一盏茶功夫,鬼公子仍是沉默不言。
怀晴弯下身,捏着刀,手起刀落,往鬼公子本已流血的膝盖骨又扎了一刀。
啊——
鬼公子的尖叫声溅起一声声可怖的回音。
“拂柳七号,你敢?”
“我当然敢!”
怀晴冷冷地看向鬼公子:“小时候,我胆子小,都不肯一个人如厕。多亏了公子你,亲手将我培养得,什么人都敢杀。”
裴绰眸子更深了几分,怔怔地望着怀晴柔白的耳畔,玉坠在微光下熠熠晃荡。
“说!”怀晴道。
“我不知晓。”鬼公子答道。
“好,第二个问题。为何杀裴渊?跟这星宿图有何关系?”
鬼公子捂着潺潺流血的膝盖,不情愿地答道:“因为,二十八星宿图是金光明社所需要的东西。裴渊曾画过一幅夜猎图,夜空背景实则是二十八星宿。”
“后来裴渊昏迷之际,其妻柳如玉将这画放去当铺,典换银钱,被金光明社发现后,杀人灭口。”
“好,答得好。”
怀晴赞道,反手将弯刀插入裴绰腹中,剧烈的疼痛引得裴绰闷哼一声。
只听怀晴柔柔看着裴绰,道:“下一题,官人务必要先答。”
“第三个问题,避难村重现的天麻,是金光明社所放的么?”
鬼公子高声道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