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只觉眉间抽痛,裴绰这厮,到底抽了多少民脂民膏。
还剩三个密室。
刚一开门,沈磐仍被铁网缚住,挂在半空,见来人是怀晴裴绰这般情形,一时怔愣:“你们两个,玩儿得什么花样?”
“闭嘴!”怀晴喝道。
“最毒便是妇人心!哈哈哈哈哈哈裴绰!你中了她美人计了吧!”
沈磐竟拍手叫好,狂笑不止:“裴绰啊裴绰,她人是长得美,你也忒管不住你的命|根|子|了吧?啥人,你都敢往家里带啊……”
“闭嘴!”裴绰盯着沈磐,隐隐有些不耐。
“你都人为刀俎了,还逞什么威风?”
沈磐狂笑不止:“哈哈哈哈哈裴绰,被心上人杀死的滋味如何啊?妙,实在是妙!”
裴绰的脸更黑了。
他向左大跨一步,左手忽地按住一块青砖。
寒芒从上而下。
哔的一声,一只灵巧尖锐的短箭凭空闪现,刺中沈磐的右腿,因速度极快,贯穿小腿骨头,引得沈磐连连叫惨、高声怒骂。
怀晴手一用力,勒得裴绰脖颈向后仰,忍不住低声呼痛。“多余的动作不要做!”怀晴警告道。
这密室除了暗箭,恐怕还有其他机关。
裴绰眸子一暗。
沈磐捧着血淋淋的左腿,咧嘴笑道:“奸臣该死,分花拂柳也该死,咱们三儿一起死在这里,可好?这密道当做坟茔,当真大得很!”
裴绰抬眸看铁网中几近癫狂的男子:“疯子。死前仍被蒙在鼓里,亡父亦死得不明不白,这滋味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