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看清石台上裴行简三个字,才明白……我父亲早死了,死了还不得安宁,尸骨受人日日镌刻,魂灵如何能安?”
裴渊说到此处,双目通红。
“那一刻,我恍然,所有疑虑都不是我的臆测。”
“他真的不是,我盼了十八年,才得以相见的胞弟。”
“可他如今权势滔
天,我如何斗得过他?”
怀晴道:“所以,你约裴绰至花满楼饮酒,是想毒死他?”
“没错!”
“谁知,没能毒死他。半路出了个分花拂柳,反而被他推来挡了一刀……”
裴渊闭眼道:“最糟糕的是,他知晓那日,我献上的是一杯毒酒。”
“如今我醒了,他怎会让我久活?”
怀晴眸光微闪,“那又如何?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裴渊凝眸,“哦?”
“江流如今还恭恭敬敬,喊你一声大公子呢……”
怀晴道:“幸好那日,你并并未,来得及与裴绰对峙。”
怀晴继续道:“那杯毒酒,你大可当做不知。推作分花拂柳下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