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目露凶光,瞪向裴绰:“我可不敢给大人的私生子当娘亲!”
裴绰讥笑道:“也是,一个刺客风里来雨里去,就算当娘亲,也不是一个好娘亲。”
他悠悠拾起茶盏,灌了一壶茶,又冷不丁冒了一句:“金盆洗手后,倒是可以考虑当一个娘亲。”
怀晴跟着坐于茶台对面,接下裴绰的一杯清茶,阴阳怪气道:“那请大人务必剿灭暗云山庄,成全小女子!到时小女子一定找个好郎君,有一个慧宝一般聪慧的孩子!”
闻言,裴绰嘴角忽地向下一撇,用杯盖遮住不悦的唇角,清了清嗓子道:“来说正事。”
怀晴正色,脖子向前倾。
由于太近,额间发丝向前飘,沾在裴绰鼻尖上。
鼻尖猝然涌上少女特有的冷香。
裴绰拂开鼻尖发丝,冷香未退却,反倒更浓烈地笼罩着他。
话到嘴边,他鬼使神差换了个话,问道:“你想嫁的郎君,是什么样的?”
原本真以为有大事相商的怀晴一听,顿觉失望无味,坐直了身,抱臂于胸,嗤笑道:
“一个刺客风里来雨里去,就算想着做新娘,也不是一个好新娘。还管郎君是什么样的么?”
裴绰眸子深沉,重重地放下茶杯,不理会她的讥讽。
他喉结滚了滚,才肃然道:“顾三金死了。”
那个想以万两黄金买官,只为重修嘉祥河道的江南首富?
怀晴眸子中顿起波澜,谁料,下一句更掀起汹涌波涛。
“死在了永安坊的玄女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