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玉的声音低了几分,怀晴莫名觉得脖子冷飕飕的。
如同阴雨连绵的夜晚,有人讲了个鬼故事,刚讲完,烛火突然灭了。
怀晴身上发寒,却看红灯一脸正气道:“药膏凉悠悠的,舒服吧?”
原来,她给柳如玉的膝盖上了药膏,多余的膏体留在手上嫌腻味,顺手抹到怀晴的后颈。
难怪怀晴脖子一凉。
怀晴:“……”
红灯低声发笑:“别不耐烦,这药膏不光治跌打损伤,还能润肤养颜!”
红灯从小到大,虽然整日有气无力的,倒也爱顺手朝她颈后一抹,天长日久,怀晴后颈肤质果真比别地儿好上不少。
柳如玉侧身一看,果然亮如白月,惊道:“真的哎!白嫩嫩的,我看了都觉心动,想摸一摸呢!”
怀晴:“……”
她提醒道:“柳姑娘,继续。”
柳如玉直起身子,道:“直到有一日,裴郎的父亲得了重病,浑身上下什么也动不了,连口都不能开……”
红灯蹙眉:“这症状听上去,像是中毒。”
“一开始,裴郎遍请名医,连医署的人来了都束手无策。后来,实在没撤,裴郎便成日守在病床前,侍奉左右。”
“直到有一次,裴郎提到易之和老家嘉祥,裴父异常激动,眼睛眨个不停,可是话说不出。裴郎也不知父亲什么意思,便打算回老家看一看,顺便祭祖祈福,才有了遇刺这么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