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。”红灯颔首,“裴绰进京后,因不满裴府对他的薄待,与裴家几乎决裂,另外辟府居住……”
怀晴接话道,“没错,可能只因他害怕被裴家人发现端倪,才找了个无比合情的借口另住……这么说来,这个‘裴绰’身份相当可疑……”
裴绰朝堂上青云直上,短短七年,从一个翰林学士升为内阁首辅,与其父裴行简的声势,关系颇大。哪怕众人皆知裴绰父子关系不和,然裴行简深得帝心,官场上都是老江湖,怎么会不卖予其情面?
裴行简之子的身份,是有不少好处的。
“这么,倒是很说得通。”红灯颔首道,“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,没有证据……”
“甭管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,他的目的为何……”怀晴冷道:“坐上首辅位置的是他,伤天害理的是他,虐杀我养父的也是他,那么,我杀的便是他。”
红灯默然,半晌才道:“总觉得裴绰不简单,这一次的任务,怕是有去无回了。”
怀晴笃定道:“是有去无回。只不过是,我们再也不用回暗云山庄了。我一定要杀了裴绰,等我消息。”
红灯眸子里猝然闪烁着光,两人怔怔对看,倏然都笑了。
红灯欲言又止,终究没有开口,转身走向观音庙。孙淼亲自迎上前,恭敬地递上医署专属的医箱。
牛圈的火足足烧了三日才完全熄灭。
期间,陆陆续续,又从观音庙拉出去不少感染的村民,安置在临时木棚里。一旦有村民离世,立刻就地焚烧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