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安静,只听鸟儿啾鸣,风儿呼啸。
“是,没错。”怀晴一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眼,偏偏掠过冷月寒潭似的眸光,眼尾一粒美人痣如同疏星般孤悬其上,煞是冷艳,“我就想,让裴绰,厚葬他亲手杀死的人。”
谁知半路杀了个程咬金,尸骨不知被谁挖了去。
啧啧两声,竹影由衷道:“你也挺变态的,跟裴绰在这点上,倒也很搭。”
红灯猛地一拧竹影的腿,“胡说什么?”
引得竹影怒目而视,“行,你们都偏袒妍妍,就我命贱,好吧?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止住了声音,不约而同地意识到,话语间的是熟稔的“你们”,而非“你”。分花拂柳已经少了一人。
怀晴声音颤抖道:“其三,因为慕宁。”
竹影红灯深深地对视一眼,面色更沉重一分。
怀晴继续说:“两年前,慕宁去追查大晋太子少师陆九龄的下落,至陇州一茶楼,留下了最后的信号。后来,我辗转得知,裴绰那时正在陇州巡查,曾在那家茶楼落脚。”
“这也说明不了……”
怀晴捡起树枝在泥地上勾勒几笔,等红灯竹影看清了,又将痕迹抹去。“此信号之意,我不说,你们应是明白。她在说找到了陆九龄,且裴绰有异,须长期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