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绰声音闷闷的,“不是这么近的以后,我是说很远的以后,比如三年后。”
怀晴终于有了些憧憬的意味,声音软了几分,“三年后啊,我要去江南开一个茶楼,煮北方的粗茶、南方的白茶,包揽各州各县的好茶,生意一定不会差。”
裴绰轻轻地笑了:“这么爱做生意啊?”
“当然,银元宝我爱,金元宝我更爱。”怀晴说了句实话。
裴绰没再笑了。然后,他凑到怀晴耳边,低声道:“那我,偏偏不祝颜老板,生意兴隆,日进斗金。”一字一句,抑扬顿挫。
闻言,怀晴只觉血气上涌,晦气极了,气得她脚尖绷直,恨不能踹裴绰一脚:“能不能重说?”
谁听了不说一句倒霉?
裴绰抑制着什么情绪:“至少,我没祝颜老板你连茶楼也开不起来吧?只是没有日进斗金而已,便这般
气急败坏?”
怀晴没再言语。若茶楼能开张,说明她已杀死裴绰,并顺利逃出京都。然后与鬼公子约定好的,带着“分花拂柳”其余人隐退,不再参与任何暗杀。
怀晴,你要做到。
怀晴,你要自由。你要自在地生活,不受他人任何挟制。你要带着你爱的人一起,如飞鸟游鱼一般欢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