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口口相传不一样的是,陆九龄并未葬身火场,而是失踪了。
鬼公子派慕宁暗中打听陆九龄的下落。
两年前,怀晴最后一次见慕宁,是在江南酒楼,慕宁一连喝了好几杯酒,高兴极了:“终于找到他的踪迹了。明日我便要去找陆九龄。”
那时,怀晴还打趣她:“这个任务都交代咱们好多年了,偏偏你这么上心。”
“嗯,万水千山,我要找到他。”
慕宁已经不胜酒力,这句话重复了好多遍。
后来,慕宁再也没有回暗云山庄。
“分花拂柳”从此只剩下三人。
江流忽地拍了拍脑袋,“不对啊,那时,陆九龄当初只在嘉祥一带活动。可是其他郡县,也有陆续治好天麻病人的例子啊。那说明没有陆九龄,也可以啊!”
怀晴抑制不住心头的疑云。
前朝,嘉祥,天麻。
这些反复出现的线索,已经拧成了一团乱麻,她身在其中,早已挣脱不开。
裴绰淡淡地看了怀晴一眼,弹了弹江流的脑门:“不该动脑筋的地方,你偏动了?”江流不服气地揉揉额头。
日影斜斜,王大娘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怀晴数着林间鸦啼,忽听裴绰长叹一息。
“传闻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