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敢虎口拔毛啊?怀晴腹诽。
只见芜夏眨眨眼,“信我,准没错!公子爷一见姑娘你,眼睛都亮了。”
嗯,她一见裴绰,眼睛也亮了——猎物出现,每个猎人的血液都会沸腾。
见怀晴不语,芜夏才耷拉着脑袋,道:“昨夜是我错了,姑娘莫生气,以后芜夏再也不敢瞒着姑娘,做违背您心意的事!我真的只是看姑娘投缘,想让你能多个依仗!”
这话说得诚心,怀晴和颜悦色起来:“我晓得。芜夏,我也喜欢你性子得很!再有下回,就算你好心为我,我亦再不容你了。”
她是真心喜欢芜夏。也许因为性子冷,看见热烈而生动的人或事,便忍不住靠近。就像曾经靠近慕宁一样,命中注定一般。
芜夏吐舌,说着俏皮话:“哪有下回?跟着姑娘有鱼吃,我可不想落得连一片鱼皮都没有的下场!”
两人说开了,又叽叽喳喳聊起了荔园趣事,比如芜夏曾经替裴绰养兔子,忘关围栏,结果兔子跑得满府都是,花了三天才将所有兔子收拢回笼。怀晴不时套话,问了裴绰的不少事。
越问越觉得奇怪。芜夏口中的裴绰,知礼、大度、节制,行事颇有君子之风,哪有半点奸臣模样?
怀晴摇摇头,深觉芜夏被主仆之恩蒙蔽双眼。
“说什么话儿,这么乐呀?”抚秋远远踏下石桥,笑得含蓄稳重。寒暄后,抚秋道:“姑娘,公子爷找我来给您回话。爷特特看了黄历,说,明日宜迁坟。他会亲自陪姑娘出城,厚葬令堂。”
芜夏忍不住拍手道:“我就说吧!公子爷待姑娘是不同的!”
怀晴笑着应下,芜夏一高兴,拉着抚秋去张罗鲜鱼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