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抚秋姑娘特意做好的醒酒汤。”江流努努嘴,顾左右而言其他。
“昨夜怎么了?”裴绰坚持问道。
见江流满脸通红,支支吾吾,裴绰更觉大事不妙,瞄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,“不说夫人,那就说这些刺客。”
江流顿时打开了话匣子:“昨夜,若非小的我以一敌十,光凭那个疯子,可没法那么快结束这些鼠辈的命。”
裴绰挑了挑眉:“他们身手不错,还能进得了书房。”
“可不是!”江流说得更起劲,好似非要得到一声夸赞,“他们冲进来时看到了夫人跟公子爷在……便不能给他们活口!”
裴绰抓住了话口,逼问道:“那时夫人也在?”
“在啊!她在……”江流说话向来没有心眼,此刻才意识到不该提,甚至都不该回想昨夜那一幕,一时嘴唇泛白,眸光乱飞,脸颊绀红,半晌才道,“江流不敢说。”
裴绰循循善诱:“你说,恕你无罪。”
江流瞟了他一眼,斟酌道:“夫人跟您褪了衣衫,在床上……”
一时阒然无声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裴绰的脸崩了一瞬,又迅速严肃端然起来,不自在地拍了拍江流的肩膀:“做得好。去找李迩先生,查查两拨人的来路。”
得了夸奖的江流立刻蹬鼻子上脸,笑得天真无邪:“包在我身上!公子爷就是离不得我!
”说罢,江流放下托盘,扛起几个黑衣人的尸身往外走,低声嘟囔道:“这群鼠辈,看什么不好,看公子爷被女人|骑在身上!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