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连连点头。此时,窗里窗外寂静,风声雨声小了,雨气透过破了洞的窗纸渗进来,凉而潮。
裴绰呜咽了一声,似乎睡得极不安慰,眉头紧皱,全身颤抖起来。
怀晴见状,连忙拉了暖被盖上。“不顶用。”江流抬脚走到柜边翻找,取出一个汤婆子塞入裴绰膝旁。
“一到下雨,公子爷就腿痛。老毛病了。”
“大人年纪轻轻,才三十,就患了腿寒的毛病?”
江流极不情愿地“嗯”了一声,对此讳莫如深的模样。
半晌,江流憋不住话,嘴快道:“念在夫人的份上,索性就告诉你吧。公子爷从前在嘉祥吃了不少苦,当年水患,大水差点儿淹死公子爷,九死一生,落下了病根。一到下雨,腿就痛得走不了路!”
裴绰的腿疾自然是在嘉祥老家落下的。
怀晴笑道:“以后我就知道了,若是下雨了一定给你家大人,把炭火烧得足足的,屋子弄得暖暖的。”
闻言,江流高兴道:“夫人!我替公子爷谢谢您啦!”
见江流毫无心眼儿,怀晴瞥了一眼窗外,“夜深了,我留在这儿守着大人吧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江流挠挠头,“这……这也行吧!”说罢起身出门。
咿呀一声,整个书房便只剩下裴绰及怀晴两人。
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。
怀晴站起身,环顾四面木窗,不远处有个绝顶高手虎视眈眈。
她可不想杀了裴绰后,立刻没了小命儿,她还要当江南的卖茶文君呢。
此时,宜毒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