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用死亡视线盯着苏行殊发完消息的复皓尧、白宴以及程星洲也勉强满意。
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按照他们的要求将排练次数不断缩缩缩缩到一次后,苏行殊无语道。
“必须借位!”复皓尧挎着个狗狗批脸。
苏行舒:“知道了。”
白宴:“不可以有亲密的肢体接触。”
苏行舒:“好好好。”
程星洲双手环胸,没什么表情:“换个男主。”
苏行殊:“别太过分了昂。”
复皓尧嘀咕:“谁让你狡猾地偷跑……”
“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。只会威胁我,有本事你们也邀请她。”苏行殊说着,弯腰从沙发上拾起剧本,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朝门外走去,“我去排练了,你们自便,走的时候帮我关上门。”
……
直到学院祭当天。
符凉夏才知道为什么苏行殊敢放心让她只参加一次彩排便上台——因为话剧社的这帮大小姐大少爷根本记不住或者懒得记台词,所以剧本早就已经改得面目全非甚至可以说是任由演员即兴发挥了。
符凉夏:“……”
看着群魔乱舞的彩排现场,她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