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琅舒撑着床稳住身形,起身审视着愤怒出拳后抿唇站在原地的复皓尧,沉思片刻,像是在确认什么,半晌后才开口道:“这是你新学的问候方式吗?”
“都怪你!”
虽然被亲哥瞬间浇灭了气焰,复皓尧还是绷着脸吼道。
“没本事护好她就不要把她牵扯进来!”
跟在后面进来的白宴一行人显然也惊呆了,处于一种不知道该出去还是留下的尴尬中。
然而复皓尧根本没对自己迟来的叛逆解释什么,他说完便朝病床疾走两步,蹲下身,轻而珍重地握住符凉夏的指尖贴到自己脸侧,抬眼看她:“很痛吧?”
男孩身上还穿着高定西装,酒红色领带被随意地扯开,松松搭在深色衬衫上,眉骨英挺,只是亮晶晶的一双眼写满了担心和对她扔下他的生气。
“后悔了没?如果是我的话,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保护好你。”他哼哼唧唧。
像只被主人抛下还巴巴凑上来的小狗。
符凉夏唇边漾开一抹笑意,垂眼看着他:“我没事,只是一点皮外伤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点吧?”白宴本来自顾自地坐上病房内的沙发,
闻言抬眸打量她两眼说道。
他们已经找医生了解过情况,身上多处擦伤,肘部轻微骨折……
如果不是她那该死的英雄情结作祟,非要逞强抱着复琅舒,也不至于伤到肘部。
凭什么?
她就这么爱吗?
白宴越想越嫉妒,偏偏还要维持面上的云淡风轻,只眼尾染上猩红,看起来快要碎掉了。
可当符凉夏探究地看来时,他又不自在地偏过头,躲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