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行殊弯唇:“好狠的纺车针,不过我演昏睡的公主也不是不行。”
符凉夏:“……”
人不要脸天下无敌,她败了。
“我要走了,下午有马术课,得回休息室午睡一会。”她站起身,选择结束这场无厘头的对话。
“好吧,”苏行殊跟着站起身,打量她的神色,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,“其实需要你演的角色不是纺车针,也不是小矮人,是公主。”
“她睡完大半程,没几句台词,绝对是剧中最轻松的角色。”
符凉夏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:“王子是你?”
他自然道:“当然,便宜你了。”
——剧本中公主是被王子吻醒的。
符凉夏敬谢不敏:“这种便宜应该很多人想占,我就……”
苏行殊:“可是我只喜欢你。”
?
突然说这个?
她原地怔了下,见苏行殊的神色就像在说“今天吃什么”一样自然。
用平a的起手甩出大招。
这就是“风流浪子”的含金量吗?
确实令她有一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符凉夏盯着他,正在头脑风暴如何有效反击时。
就看到原本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的人,在她毫不掩饰的目光中慢慢粉了双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