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她盯着对方认真的眼,突然有点想叹气。
其实这一切跟白宴的关系不大,他刚想起来的记忆也不过是世界意识作祟,他本不必这么歉疚。
只是符凉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她静静盯着他,正想斟酌着开口时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着厚厚的硬皮书挡在了她的面前,将她与白宴沉默相对的视线挡得干干净净。
由于距离过近,封面上加粗放大的几个字也难免映入眼帘——
《如何让女人宠你一辈子》
符凉夏:“……”
她忍住嘴角抽动的本能,偏头看向手的主人。
苏行殊似乎刚睡醒,整个人半爬在课桌上,似乎有些不爽地看着他们。
她不确定他什么意思,便垂眸问他:“吵到你睡觉了?”
白宴闻言眼也不红了,语气也不可怜兮兮了,嗤笑一声道:“苏行殊能被吵到?他睡觉就像上吊。”
“滚。”男生干脆利落的一个字砸在白宴身上,又看向符凉夏,“你们在说什么,什么对不起?”
闻言,她正想开口解释,就看到白宴抬起两根手指将挡在两人之间的砖头厚的书往下压了压,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:“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,似乎不需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吧?”
少年说着朝她眨了下眼,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刚好够前后两排人听见,确保话语中的意有所指能准确地飘进后方的苏行殊耳朵里。
完全将三人对话尽收耳底的符烈冬推了推眼镜,有些犹疑地问旁边的苏行殊:“是不是我听错了,宴哥说的……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”
“……”王子维倒吸了一口凉气,疯狂偷瞄苏行殊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