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注定要让他失望,符凉夏面上一丝波动也没有,平静道:“容我提醒,附近一百公里内的山都被开发成了度假区或私人山庄,想要找荒山的话至少要开三百七十公里到漠省。如果我是你,我不会选择荒山抛尸,太浪费时间。”
白宴:“……”
不要那么一脸平静地说这种事啊……
他似乎败给她了,默默地扭过头,踩上油门:“没意思,你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其他人。”
“其他人也不会被你三言两语吓倒吧。”
符凉夏翻了个白眼,“真正的杀人犯都是直接出手,谁会提前威胁一下犯罪对象,通知她‘我要杀你了’?”
无言片刻,白宴像是陷入自己会议一般牵起嘴角,面上是笑着的,然而眼里是化不开的悲伤:“是啊,谁会在杀人前故意威胁呢,连局外人的你都清楚的事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后面的话不知什么原因被吞进了他的喉咙里。
白宴不再开口了,他随手打开了车载电台,里面恰巧正在播报程星洲的事。不过可能是娱乐新闻的缘故,新闻的角度更多地在挖掘符凉夏,以及她背后的家世背景人生经历。
偏偏被评头论足地八卦,当事人却还能在他旁边神色冷静地听着。
白宴:“很讨厌吧,这些媒体?”
他不确定要不要换一个频道,便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询问当事人的态度。
“很讨厌,”符凉夏颔首,复又扬唇道,“可正是这点也显得可爱。”
“名气,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都是好东西,尤其是还是这种最能引发群众好奇心的八卦新闻。”
白宴似乎听懂她的言下之意,通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:“股票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