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凉夏僵在了原地。
疯狂的法兰西女人,她在内心捂脸尖叫。
“香车珠宝,金银豪宅,曾经属于我的,现在在向你招手了。”布鲁克琳说,“我真嫉妒,你不过比我年轻,还幸运地长了一副美丽的东方面孔。”
符凉夏觉得她有点疯魔了,无意再做纠缠,她继续向外走去。
在即将迈出洗手间时,她看到白宴和他的小姨正站在一起,两人都身量高挑,面容俊美,然而真正将他们跟其他人区别开来的,却是他们从小在金山银山中养出来的雍容气度。
那是一种任何事情都在掌控之中的游刃有余。
注意到她的视线,白宴抬眼看来,朝她扬起唇角,露出一抹笑。
他身旁的白洛注意到他的动作,也跟着看过来,轻轻颔首。
布鲁克琳的声音从后脑勺上方传来:“你觉得对他们来说,你是什么?是能平起平坐的人,还是随心情宠爱的玩意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:“能在幼年时就差点杀人的人……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难堪。”
说完,布鲁克琳便扭胯走了,只留符凉夏对她话里的内容震惊良久。
“幼年时就差点杀人”?
谁?
白宴吗?
她努力回忆原书中是否有提过这段经历,但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,她只能隐约想起双子小时候确实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,才导致了他们回来怪异的性格。
只是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?
或许也跟使白忻产生副人格的事有关?
符凉夏捏着手机站在洗手间的出口处,思绪万分,连望着白晏言笑晏晏的脸都觉得有些陌生起来,似乎看到了他隐藏在笑意下面无表情的冰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