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白洛抓住相机,低头端详了镜头里的照片一会儿,朝符凉夏露出一抹笑:“不错。”
她说完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晏,将相机递给他:“她让我想到古希腊神话中的潘多拉,被神赋予魅力和诱惑的色彩,最纯真的恶,这条裙子简直就像为她而生。”
白晏一眼就被相机里的照片吸引住了,他呆愣愣地看了一会,就像被漩涡吸进去般目不转睛良久,才恍然道:“确定了?”
“当然,我想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。”白洛指挥着助理,“约一下国家剧院,今晚清场,还有……”
她吩咐完一切,才想起问符凉夏:“亲爱的,你今晚有空,对吗?”
符凉夏想起本来说好今晚恢复给复皓尧补课,还要形式性照顾一下程星洲,后者倒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做,至于前者……跟复琅舒说一下吧,应该也不缺这一天。
“大概有空。”她说。
在一千万面前,不存在没空。
模特终于确定下来,一直连轴转的助理终于松了口气,敲定好行程后,她帮符凉夏把身上的裙子换了下来,随口感慨道:“你的气质很迷人,说真的,你是我见过将这条裙子穿的最美的姑娘,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。”
助理是来自拉丁美洲的女孩,很热情,中午说的非常流利,对她不吝赞叹。
跟白洛确定她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。
符凉夏客气地表示了感谢,被这样夸奖,她固然开心,但远不如一千万能打动人心。
换下裙子后,她穿上自己的校服,靠在洗手间镜子前的台子上给复琅舒发信息。
最朴实的语言,最朴素的理由,符凉夏简单将情况描述了一下,发了过去。
对面似乎正在看手机,回得很快:【拍摄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