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萧波没什么笑意地扯了下唇角:“毫不意
外,这些乍然暴富的底层人像我想象中一样贪婪。”
秘书没接话,只是又想起一事:“这个符科仁,好像我们当时做线的时候,他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闻言,程萧波倒是略感意外,停顿几秒,笑了:“如此,倒有意思。”
若他也是他们局中一人,那此时给出去的好处,日后也不过是换另一种方式再回到自己手中罢了。
……
程萧波离开不久,符凉夏便回到了病房内。桌子上摆着几盒各舀了几勺子的早餐,看起来程星洲对这里的饮食并不太满意。
“复皓尧给你单独买的吗?”她随口问道,看起来跟给她带的不是一家。
“从早上起我就没见过他人。”程星洲靠在沙发上,因为角度的关系,能看到清瘦的锁骨和被纱布包裹的胸肌一角从领口中露出。
他淡声道:“哪来单独买的早餐?”
符凉夏问:“那这是病房餐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程星洲意味不明地哼了声,“在复二那,你才是需要关怀的病人。”
虽然离谱,但一想到对方是复皓尧却又十分合理。
她干咳一声,不再开口。
不过比起这些有的没的,她更在乎程星洲答应她的事。
得知程议员松口将蓝海开发区的钢铁那块给她,她并未感到太多意外。对于她来说的利润丰厚,看在程家这样出身的眼里,不过是三瓜俩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