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,臭烘烘的特招生,他们那种人不是最会趋炎附势了吗,威逼利诱就能给我们做狗。”另一道声音哼笑了下,“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她吹了下手指甲里不存在的灰:“毕竟那可是竞赛资格,没人会想以这种方式丢掉吧。”
“你还真有这能耐?”
“哪能呢,我要有这个本事,还愁不能走后门进复赛吗?哄她玩罢了,反正对这帮特招生来说,我们就是无所不能的神。”她笑起来,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笑出声。
“不过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……”
“过分?你在说笑吗?之前逼林家的小女儿跳楼时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,现在装什么大善人。”一道粗哑的男声讽刺道。
“是啊,找符凉夏那贱丫头玩玩而已。我们又没什么恶意,要是她承受不了,只能说是她太脆弱了。”
另一道男声兴奋地喘着粗气说:“她长得还是很勾人的,怪不得能迷得f4晕头转向,如果能让我们……”
“你真恶心,别把人玩死了。”
……
听到这里符凉夏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他们准备做什么,说实话,她很失望。
她本来还在期待更精巧一点的陷阱,没想到还是高中生们惯常用的霸凌手段。
真没意思。
符凉夏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,正想起身时,突然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,她不由微微眯起双眼,心头涌上了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秒,在女生扬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里,她的口鼻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,化学制品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