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滑翔伞并不是一项非常安全的项目,他们应该是要有一个教练在上面的。
不过因为白宴说自己略会一点,然后单人先在碧蓝的海上灵活地飞了一圈,顺便斩获了岸边无数迷妹、迷弟的尖叫后,教练便放心地把滑翔伞交给了他们三个。
符凉夏:“……”
她不放心。
纵然白宴表现得很酷很拉风,但看着白宴那饱含深意的笑,符凉夏莫名有种上了贼伞的感觉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三飞呢。”在工作人员帮他们绑安全带时,白宴随口感慨道。
在寂静得死一样的氛围里,符凉夏默了几秒,思绪逐渐走歪。
不是,他有病吧!
三人飞行就三人飞行,说什么三飞……
符凉夏总觉得周围投来的目光都不对劲了起来,她默默捂住脸,感觉自己很无助。
白忻:“哥,注意措辞。”
“嗯?”白宴过了两秒,忽然眯起眼,盯着他俩说道,“你们俩耳朵怎么这么红,想到什么肮脏的事情上去了?”
符凉夏捂了下耳朵:“你该庆幸工作人员听不懂我们说话,否则我都不敢想象有多丢脸。”
“胆小鬼,这都不敢想,”白宴笑眯眯道,“我就敢想。”
符凉夏扭过头,不想再跟他说话,感觉心累。
只是她一偏过头,恰好就对上了白忻淡漠的眸子,四目相对,两人俱是一怔。
白忻本来听了白宴不正经的话,轻哂一笑,摇摇头没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