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样问时,她的脸上便带了点轻松的笑意。
“还好有你。”
本是随意感慨的四个字,落到白忻耳里却变了层意思。
她说还好有他,这个“他”说的是那个更亲民,更懂得怎么跟其他人交往,会讨女孩子欢心的小a,而不是他白忻。
是不是说,从她内心深处,就没有想过可能是白忻救了她?
为什么,因为他总是对所有事情都表现得很冷漠吗?
也是了,小a是跟他截然不同的,他热烈得像火,又抱有赤子之心。如果见到同伴遇难,怎么想救人的都会是小a而不是他吧。
但是理智上分析得透彻,他的内心却没有因解决困惑而变得轻松起来。
很奇怪,白忻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害怕被人误解的人。甚至于,他本身已经习惯了被误解。
只是为什么自己做的事被认成别人做的时,心里会这么难受呢?
白忻想不明白。
而且那个“别人”还是小a,从很多意义上讲就是自己的人。
难道他在吃醋吗?
吃小a的醋?
几乎是这个想法划过脑海的刹那,白忻的呼吸便急促了一分。
因为这实在是太荒谬,太不可思议了。
他怎么可能会吃醋,吃醋这种情绪分明只会体现在他在乎的人身上。但白忻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在乎符凉夏,或者说他从未有那么在乎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