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践行一个打工人的良好素养,脚底抹油地下了班。就是临走前看她的眼神,令符凉夏险些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。
等等,不治之症?
联想到几人的表情,符凉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贴合事实的猜测。
她经常无缘无故晕倒,医生还查不出来原因,以常理来说,确实要往现代医学无法查明的疾病方向猜了……
所以,复琅舒和梁辉铭的表情,是在可怜她?
不,也不像。
比起可怜,符凉夏觉得那似乎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,有点像是路上发现的可爱小猫要死了一样,惋惜和怜悯兼备。
梁辉铭还多了一点愧疚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……”他掀起眼帘,符凉夏这才发现他眼睛红得吓人,里面的情绪正疯狂翻涌。
她的脊背不禁僵了僵。
许是应激反应,符凉夏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下,又想起了昏倒前的
那一幕,男人在她颈间发狂的模样。
她移开视线,故作平静道:“没什么。”
然而惨白的面色和微颤的身体却被两人尽收眼底。
梁辉铭面色一僵,心头头一次升起了名为后悔的情绪。如果早知道她身体不好,能用的手段那么多,他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复琅舒,更不会放任自己的失控。
看着女生极力忍耐着瑟缩的动作的样子,梁辉铭忽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