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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级固化带来的糟粕玩意,似乎人们已经从出生开始就规定了未来的一切,学什么专业,成为什么样的人。这些决定从来不属于他们自己,而是由他们的家庭决定。

穷人家的孩子不配进入艺术这么高深的领域,他们没有钱学习,这扇门也不对他们敞开。

符凉夏明白他的未尽之语,她只是在想,白忻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。

据说每一个人格的出现都是在主人格经历极大痛苦时,由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产生。

那么,他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产生了小a这位“出身贫苦”、看起来随时能干这个世界一拳的人呢?

“里面包括你?”符凉夏看着他的眼睛问道。

男人皱了下鼻子:“当然不。”

“那就去他的。”女声很轻柔,但是话的内容却拽得不行。

小a看着她随意地说完,迎着风随手捋了下长发,露出比星辰更璀璨的双眸。

此刻,她比夜色幽深,比星光动人。

小a收回目光,喉头莫名发紧。

如果白忻认识她,应该也会觉得她不错吧?他想。

符凉夏一直知道这本小说的背景很残酷,比她之前待的世界阶级分化更加明显,有些人出生时就已经是她追不上的终点。哪怕是现在以为自己是贫苦家庭的小a,作为白忻时的身份也是高高在上,仅每年的委托基金分到的钱都是她不敢想象的数字。

圣兰德则更残忍一些,它把各种豪门二代、三代凑在

一起,却又向外招收少量的特招生。这无异于往名种宠物里塞了几只小土狗,对于从未接触过富人世界的人来说其实非常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