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时捷缓缓开走,前座的男人见她扶稳,发动车,说了句:“你人缘还挺好。”
“主要多谢各位善良友爱。”她说。
前座传来男人夹杂在风里的哼笑声:“最近不太太平,这边就算再是上城区,也是人多眼杂的酒吧一条街,难免不会有坏人。”
“你人真好。”
他倒没因为这句夸奖高兴,口吻淡淡得:“应该说是你太没有防备心了。我说载你你就上来了,万一是坏人怎么办?”
“我觉得你不是。”她这么回道。
“是吗?坏人难不成还会在脸上刻着‘我是坏人’不成。”他说,“别被这张脸骗了。”
语气中,似乎透露出一点对自己容貌的厌弃。
符凉夏没懂他的低沉来自何处,只是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:“硬要说的话比起觉得你帅,更像是一种熟悉感。”
“咯吱——”
车子在道路上突然拐出了一个“s”型。
他眉头拧起,似乎被什么字眼刺激到了,闭口不再交谈。只是速度不断加快,符凉夏感觉风快把她的头吹掉了。
怎么好好的突然生气了?
她没懂,但理智地选择闭嘴。
男人驾驶着摩托穿梭在夜色中,在驶过跨江大桥时,上面的夜灯挂满整个桥面,美得惊人。
他忽然放慢了一点速度。
“是不是很漂亮?”前面的男声传来,有些飘忽。
符凉夏点头,看着江面上波光粼粼,无数灯光排列在上方,像一条悠长的星河。
“真正美的东西,好像都是不需要花钱的。”她听到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