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得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记得向长辈问好,他先是对着复琅舒叫了声“琅舒哥”。那个“哥”字被他拉得极长,好像在借此暗讽什么一样。
复琅舒涵养极好,一双眸子里笑意不减,问道:“跟朋友来玩?”
一句话险些将他定义成了不学无术、天天泡吧的废物二代。
苏行殊蹙了下眉,沉沉看了他一眼,说:“不是,来排练。”
只看两人对话好像还算熟悉的样子,符凉夏静立一边,心想也是,同样是顶层阶级,应该都是从小认识的。
不过这隐隐约约的火药味是从哪来的?
她正思索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就听见苏行殊忽然道:“我是没什么出息,平时只知道捣鼓这些音乐,供人取乐罢了。哥你不一样,那么多应酬,女伴都能不重样,还差这一个?”
他说着瞥了眼旁边的符凉夏,眼里有某种情绪一闪而过,漫不经心道:“不如让给我?”
复琅舒的目光冷了一瞬。
说什么应酬多,怕只有那句“女伴都能不重样”才是他话里的重点。这个苏家的小子,还真是变着法的给他上眼药。
抢人还敢抢到他这来了。
不过,她是不是太招人了点。
想到这,他转头意味深长地盯了符凉夏一眼,却换来对方一个无辜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
小狐狸。
苏行殊见男人沉默,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,贝斯不知何时被他背到了身后,擦得晶亮的琴头折射出刺目的光。
他说:“哥你怎么不说话了,啊,都是我不好,好像不该在您女伴面前说这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