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?”
没想到男人真的因为她一句话停了手,慢条斯理地站起来,走近她两步,一双锐利的眼牢牢锁住她。由于拉近的距离,整个人压迫感更强。
然而符凉夏此时想的却是,怎么又一个狼尾?
今年狼尾发型这么流行吗?白宴、白忻留,眼前的男人也留。不过比起那俩人,显然眼前人的气质更合适一些。
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白家双子的缘故,她忽然知道从刚才起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。
这个人,长得跟白家双子有些像。
只是他半张脸戴着面具,符凉夏也不是那两人的粉丝,辨别得不太清楚。
许是她打量的视线过长,长到令对方失去了兴趣,往后缓缓撤了一步,插兜就想转身离开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路口响起,符凉夏循声抬头,看到复琅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洗手间正对着的路口。
他的视线在她身旁男人的白金色头发上一扫而过,看向地上躺着的两个人,抬手招来了一个侍应生,让他把地上的两人处理好。就在侍应生将两人抬走的时候,罪魁祸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而复琅舒站在路口望着她:“跟朋友来的?”
“嗯。”符凉夏被他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,有些不自在,索性问出了声,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好奇敢跟几个男人独自待在酒吧卫生间前的人,是不是比别人多长了个胆子?”复琅舒等着她走过来,示意送她回朋友那去,“还是说你对自己的长相一无所知?”
符凉夏微怔,抬眼看他。
没在对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味。
她更懵了,虽然说她知道自己长得还可以,但应该不至于能到复琅舒说得这种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