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博得他好感?更好地接近苏行殊?
只是一想到这个猜测,复皓尧心里就莫名地有点不舒服。
这种感觉不知从何而来,很陌生,被他本能地忽略了。
好在符凉夏说了句:“我就不能是为了我自己吗?”
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对方其实没懂,但他本能地松了口气,像是在为她并不是要借他接近苏行殊而感到安心。
担心兄弟?
符凉夏有点搞不清他的想法。
“我觉得你不是附庸权势的人。”未曾想,复皓尧突然正色道,“你成绩很好,人也聪明,不需要耍这些手段。”
复皓尧在圣兰德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,在那里他只见过两种人,攀附权贵的和被攀附的。哪怕是那些以优异成绩被招进来的特招生,也用不了多久会屈尊于特权之下。
如果当时有人告诉他,会有人明明身家不如他,但却能用平等的态度对待他,不过分讨好,也不过分厌恶,他一定嗤之以鼻。
然而符凉夏确实……不太一样。她不像迂腐的只会学习的好学生,她玩游戏也很厉害……
复皓尧直到现在想起她的那一枪和她望过来的视线,心跳依然会不受控地加快。
他归之为对强者的崇敬。
所以,即使不是因为赌约,复皓尧觉得自己也会愿意听她讲课。
“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,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到达罗马。每个人得到的资源在生下来时就是不平等的,你可以安心待在罗马,而我们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,”符凉夏顿了下,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,谁都没有先移开,“只有能力是不够的,太多天才被埋没在半途,终其一生得不到出头的机会。而我不想做被埋没的人,没有机会,就创造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