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程星洲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符凉夏已经冷到快没有知觉了,她凌晨受凉本就有些感冒,现在穿着湿衣被冷风一吹,整个人都快冻到麻木了。
灵魂像飘在空中,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自制力才缓缓张口,说道:“我笑程会长真会说笑。”
女生语气轻而飘,嗓音像她的人一样捉摸不定,像是随时会随风飘走般。
“我看起来像是体育生吗?还是给了程会长我身体很好的错觉?”符凉夏看着他,眼神没有焦点。
脆弱感更加明显。
令程星洲瞬间燃起一种冲动,好像不拉住她,她就会消失一般。
他这么想,就这么做了。
几乎是话落的下一秒,符凉夏就感觉一只温热又强势的手落在了她的腕间,无法挣脱。
手的主人的眼神很可怕。
手腕传来的痛感令符凉夏皱起了眉,然而她的目光还是淡淡的,静得像湖:“你有意见?那你报警吧。”
盯着面前这张惑人的脸,程星洲几乎要被气笑。
明明脆弱得一折就断,却敢做出天真到愚蠢的傻事。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?真以为上城区是那么简单的地方吗?
嘶……程星洲这狗崽子手劲真大,符凉夏怀疑她可能没冻死先被疼死了。
她只是表面上装得平静,其实心里的怒气正蹭蹭往上涨。
真想把泼她水的混蛋连同面前人一起,拧断他们的脖子。
要不是还谨记着自己不能做太出格的、引起世界意志注意的事,他以为她还会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吗?
不过,泼她水……符凉夏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远处康金和李远凡的脸上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