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母不是不关心她,只是比起孩子,她更关心她的爱人。
只见院内的灯光里,符母拎着精心打包的餐盒坐进了车里。
符凉夏收回目光,知道她是要去给符父送饭。
跟她关系不大,按部就班地学习完,又跟着网上的视频跳了会操,符凉夏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符凉夏是被冻醒的。
初秋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意,空调运作一晚,屋内的冷风打在肌肤上,瞬间就能激
起一片颤栗。
符凉夏冻得鼻尖微红,从床上爬起来时还打了个喷嚏。
真是太脆弱了,这具身体。
她扔掉用完的卫生纸,认命地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浅色的薄针织外套穿在身上。
下楼时遇到了符烈冬,对方看着她的表情纠结,像是在朋友和姐姐之间做艰难抉择。
符凉夏没给他继续纠结的机会,率先笑眯眯地开口: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。”符烈冬看着她的笑本能抬手回道。
说完后,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露出了懊恼的神色。
苏哥跟他姐吵架,他还没想好站哪边呢,怎么就被哄骗着打招呼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