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河站在楚烨身侧一丈远的地方,目光掠过她垂在身侧,露在衣袖外那一抹残留着干涸血迹的指尖,禁不住咬了咬牙关,慌忙扭开视线。
楚烨则忍耐着复杂的情绪,直直注视着她的眼睛,想从中找到除了平静与冷漠之外的情绪。
沐扶云毫不躲避,就这样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望向他们因为受伤未愈而虚弱疲惫的神色,轻声道: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们无关。”
说罢,她走下台阶,就要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宋星河心急,本能地伸手拉住她的衣袖,阻止她离开:“你——”
话音出口,蓦然对上她冷漠的视线,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连忙撒手,无措道:“我、我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帮你……”
沐扶云抚了抚自己的衣袖,面上未见动容之色:“别指望我会感谢你们。”
在西极时,因有他们二人与苍焱出手,她才没被天雷直接劈得魂飞魄散。
但这一切,本也是这三人不分是非,助纣为虐才引起的,她不必为他们此刻的忏悔而心生感激。
“我们没有这个意思,”说话的是楚烨,“只是想知晓你的情况,好让我们有所准备。若那一日真的到来,也许我们仍能想办法,替你抵挡……”
“还能想什么办法?”沐扶云仰起下颚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也要像沐扶月那样,再替我的神魂寻一处可供使用的躯壳吗?”
楚烨语塞,不愿承认自己的确有这样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