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长老的搀扶下,齐元白已然来到近前,苍白着脸色扫视几人,道:“真人谬赞,身为掌门,遇这样的大事,自该亲自过来,怎能留诸位和谢师弟在此面对一切,自己龟缩宗门不出?”
说完,他便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,喘着粗气咳嗽起来,一手扶在秦长老的胳膊上,一手握拳挡在口鼻之前,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因为这一阵咳嗽而涨得通红。
“师兄。”谢寒衣平复□□内流转的灵力,转头看向齐元白,皱了皱眉,显然并不赞同他这时候强撑着赶来,但是素来不喜多言的他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
师兄弟多年,二人之间早已有了一种微妙的默契,只一个眼神,齐元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同样没有说什么,只伸手摆了摆,便是在说“没事”。
“老道惭愧,拖着病躯前来,实在不能为诸位做什么,只能坐镇后方,给几位护法。”
说是护法,实则也只能是指挥手下的弟子们列阵而已。
“无妨。”谢寒衣言简意赅。
很快,方才四散开来,往各个方向去搜寻魔物踪迹的三大宗门弟子们陆续归来。
大家无一例外,带回的消息都是“未见任何魔物出没”。
三位掌门闻言,具是松了口气。
“如此,情况还算乐观。”
“是啊,只要能顺利结下封印,危及便能解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