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初的功劳,也并非都是我的。况且,我深受师尊的恩惠,于师尊并肩而战,本就在情理之中。”他说着,遥遥朝归藏殿的方向抱了抱拳,那里除了是齐元白如今的住处,也曾是齐归元的住处,“今日的情形,与当初多有相似,尽管师尊已不在,但身为天衍长老,自当竭尽全力,护住一方平安。”
话中转折之意,让所有人都惊了一惊。
“道君这是……要前往西极?”
有弟子不确定地问了一声。
谢寒衣点头。
一时间,四下静了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声。
有人疑惑,有人赞叹;有人赞同,有人反对。就连秦长老都有些震惊。他本也没指望谢寒衣真的会答应,只想借机让谢寒衣在宗门内声望大减而已,可如今这般,反倒事与愿违了。
只有沐扶云,听到谢寒衣的回答后,猛地转头望着他。
“师尊?”
别人不知道他的情况,她却是知晓的,他才刚刚从灵脉异动的冲击中稍稍缓过来,如何能再去西极?上次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她一点也不愿让他再冒一次险。
谢寒衣没有看她,只是又像方才那样,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,以示安抚。
沐扶云出于对他本能的信服,尽管心中仍觉得不妥,但还是暂时按捺下心中的不解,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