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他突然感到捏在手指间的那段肌肤格外柔软细腻,像丝绸一般,有种别样的触感,让他舍不得用力的同时,开始有种指尖发烫的错觉。
相触的肌肤不足方寸,却让两人都浑身紧绷起来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谢寒衣赶紧收回手,微微转过身去,以侧身对着她,沉声道。
沐扶云悄悄抬头,看着他仿佛有些冷漠,还有些生气的侧影,心有点沉,难得
感到一阵不知所措的自责。
“对不起,师尊,昨日的事,是我自作主张,我、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不想见师尊那么难过……”
她不知道谢寒衣到底为什么生气,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自作主张让他失望。
修士与凡人不同,大多对所谓“肉身贞洁”并无太多执念,但对于神魂、灵府等真正属于修士自己的东西,却被看得很重。
许多修士,尤以大能居多,都不喜被他人随意踏入自己的领地。
哪怕她和谢寒衣是师徒,也不该跨越这条界线。
更何况,这本是道侣之间才会有的亲密程度。
身为徒弟,如此行事,便是僭越。
昨日一见他神志不清、难以忍受的样子,她就乱了方寸,根本没想那么多,就凭着本能行事了。
此刻想来,心中亦有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