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片看似平静的湖泊上,仍有挥不去的寒意,在冷风的裹挟下,如浪潮一般,冲破热意思,侵袭而来。
突如其来的寒冷,让脑袋已经一片浆糊的沐扶云短暂地清醒过来。
她看着谢寒衣混沌的眼神,陡然想起去岁自西沙极地回来时的情形。
那时的他,脸色惨白,不省人事,了无生气的样子,让她怎么也忘不了。
难道她还想再见到他变成那样吗?
齐元白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。
“若不是因为你。”
若不是因为她,谢寒衣不会如此。
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一颗心像被泡进水泽中,冰凉不已。
“师尊!快醒醒!”
他是服过莲花冷霜丸的,在上次亲眼目睹之前,早不知服过多少次,一旦发作起来,必比上次更难捱。
她赶紧用力推他,试图让他清醒过来。
本以为一时难以推开,谁知,他对她完全没有设防,刚一用力,便松了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委屈地看着她。
“徒儿,你讨厌我了?”
沐扶云心一软,摇头:“怎么会?在这个世上,我最喜欢的人,就是师尊了。”
谢寒衣闻言笑了:“我也一样。”
说完,身子晃了晃,支撑不住似的,往一旁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