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如过客一般满不在乎的心态,一直到与谢寒衣成为师徒之后,便悄然改变了。
离开了谢寒衣,这世上还有谁,能待她这般好?
尽管现在已经感受到越来越多来自众多同门的好意,但是她始终忘不了,最初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帮助,来自谢寒衣。
“师尊——”
她轻轻唤一声,才出口,眼眶蓦地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,忙垂下眼眸,掩饰住这一瞬间的失态。
谢寒衣被她那带着点鼻音的嗓音唤得心口酸软,下意识更放柔嗓音,摸摸她的脑袋,问:“怎么了?”
想到她今日还参加了法会,又猜:“可是在外受人欺负了?”
这话是拿他一贯的清冷语调说的,却莫名有种下一刻就要直接去浮日峰为她讨回公道的架势。
沐扶云忍不住笑出来,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差点被挤出来,赶紧摇头:“没有,自我做了师尊的徒儿,早没人敢欺负我了。我只是觉得有师尊在真好。”
玉涯山上很多年无人在背后守护的感觉,已然被弥补了。
人大约就是如此,自诩洒脱的她,有一日也会贪恋他人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