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扶云说得十分从容,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脖颈一侧混着血污的汗水,直接以两指夹住他的剑挪开。
“本场,天衍宗,宋星河,胜。”
“下一场,天衍宗宋星河,对太虚门梁怀怜。”
沈教习的声音传来,宋星河站在一旁,嘴唇微微蠕动,心里一阵苦涩的羞愧。
他赢了,却一点都不高兴。
方才,他竟然还想要给沐扶云放水。以她的实力,根本不需要。
“对不住。”他僵着身子,冲她抱拳,并没有用大多数人会用的“承让”。
沐扶云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,疲惫地一个眼神也不想给他,只淡淡丢下一句“师兄谦虚”,就直接下台。
台下,徐怀岩、弘盈等人早已准备好了打坐用的榻、补充灵力的高阶固元丹等补给,眼巴巴等着她。
沐扶云连道谢都说不出来,只能以眼神向他们示意。
周遭灵气充足,她试图分辨是否又比先前浓郁了一些,却因为疲惫,很快就向灵气妥协。
闭目调息前的那一瞬,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人烟稀疏的竹林小径边,一个不太陌生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是据说今日才结束闭关受罚的陈忝。只这么一瞥,她都能察觉到他表情中的怨恨和阴冷。
想到先前许莲的话,沐扶云不禁给自己提了提神。
今日这样的场合,除了天衍,各大宗门的人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