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预料之中的攻击没有到来。
临近的时候,沐扶云忽然松手,衡玉剑就这样脱离掌控,直接绕过他身前的防御,从后方寻隙插过来,一把抵在他的后心口。
“徐道友,承让了。”
在徐钦猗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沐扶云轻盈地落地,站直身子,勾勾手指,收剑回鞘,冲他抱拳道。
徐钦猗还保持着方才的姿态,闻言试着动了动胳膊,因持续地打斗而被忽视的疼痛一点点回来,压得他有些无法动弹。
“你……”他神色复杂,看看自己手中逐渐恢复银色的真武剑,“会炼器?”
他打听到的消息中,的确有提到,沐扶云在天衍内选时,用灵火出其不意地赢了比她境界更高的对手。
没有亲眼所见,更未亲身经历,他们几个同门商议时,一致认为,她也许对灵力的控制比大多数同辈弟子更擅长一些,但说到底,只是因为出其不意而已,实际没有太大的杀伤力。
可方才,他分明感觉到了,那灵火的威力,不比剑意小。
“算不上,”沐扶云摇头,不想让别人知晓自己器修的身份,“只是平日闲来无事,靠生灵火来试验自己的控制力罢了。”
她说着,抹了把额上混着血污的汗珠,转头去看沈教习。
沈教习好不容易不用再躲避到处乱飞的碎石,如梦初醒,高声宣布结果。
“本场,天衍宗,沐扶云,胜。”
“下一场,天衍宗沐扶云,对天衍宗宋星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