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试采取车轮战,四人之中,战果最差者将被淘汰。下面两场,便分别是她和徐钦猗、宋星河的比试,她的确得事先看看对手的情况。
如徐怀岩所说,徐钦猗的招式稳扎稳打,滴水不漏,与她先前在天衍见到的金丹以下,尚能寻出漏洞、缺点的弟子完全不一样。
这样的对手,应当与谢寒衣留在湖中陪她练剑的冰剑如今的水准不相上下。
她的心思沉了下来,拿出从前还在玉涯山时,越难越想挑战攻克的态度出来,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对手。
台上的比试进行得如火如荼,梁怀怜毫不吝惜灵力,连连使出大招,那架势,倒和她亲爹不要钱似的撒灵石时的样子如出一辙。
整个试炼台因为梁怀怜的不知疲倦,不住震动,台面上的石块更是不时被剑意打得开裂、飞溅,引得近处做裁判的沈教习不得不随时留意。
为了保持天衍教习的风度,他也不能躲,只能不断用灵力挡开迎面砸来的碎石。
看台上的弟子们更是沸腾不已。
“不愧是梁怀怜!”
“这种打法,一般人可招架不住。”
“她好像根本不在乎境界的差距,徐钦猗可是元婴中期,比她高了一阶呢!”
“徐钦猗也够厉害的,梁怀怜这么步步紧逼,他还能沉得住气。”
沐扶云耳边飘过这一句,忍不住跟着点头。
她看出来了,徐钦猗之所以一直收着,没有和梁怀怜硬碰硬,除了出于与她惯用的持久战相似的风格外,也是为了紧接着与她的比试积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