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洞府未留一线缝隙,似乎要将一切人和事拒之门外。
沐扶云站在那道门外,只踌躇了一瞬,便上前一步,伸手按在门扉上,微微施力。
门是石材所制,沉重不已,却被她轻易退开了。
一阵吱嘎响声后,门被推开两拳宽的空隙,一道光线从那段空隙中投射进去,恰打在内室正中的石榻上。
一道清冷的身影笔直地盘坐其上,正是谢寒衣。
他双目紧闭,面容平淡,显然正入定,并未被外界的动静打扰,洁白的道袍平整地铺开,衣角旁,就是她的那盏小灯台,蓝色水珠熠熠生辉。
看起来并无异常。
沐扶云在门口呆了片刻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应该只是她多虑了吧。
她摸了摸胸口的水晶片,踟蹰片刻,将石门又推开了些,缓步走入内室,停在榻边,端详着毫无反应的谢寒衣。
他整个人如玉雕一般,一动不动,身上透着寒意,却让她觉得如玉一般温润。
“师尊……”
她轻唤一声,忍不住伸手,触上他的衣襟,替他一点一点将道袍理了理。
水晶片好似感应到了什么,又冷了几分,向她传达着某种平和的情绪。
沐扶云深吸一口气,不知怎的,眼眶有点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