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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玉涯山的时候,她也曾炼制过几样稀世法器,修补过一些上古宝物,其中有不少,都被当世大能们用来镇邪驱祟,也不知谢寒衣是否也是如此。

但不论他用的什么法子,既要镇住灵脉,便得常年留守,不得离开。

“所以,师尊才总是要留在泠山泽,留在宗门……上次因我的事,师尊亲自赶去西极沙地……”

原来并非是因为在西沙极地遇到了意外,才使他身陷危机,情况紧急,而是从他离开宗门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要危及性命。

难怪当时掌门齐元白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。

“师尊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
想到上次他浑身极冷极热、昏迷不醒的样子,都只是因为听说她被苍焱劫走了,她又是感动,又是愧悔,满腔酸楚的情绪堵在胸口,一股股涌上来,引得双眼发红。

偏又天生倔强,既知是自己的原故,便越发不想让自己显得过分软弱,只尽力抿紧双唇,维持表情。

这副模样,莫名有些惹人怜爱。

谢寒衣看得心软不已,忍不住叹一口气,伸手轻轻在她憋得有些红的鼻尖上点了点。

“你没错,不用事事都道歉,我收你为徒,可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
她的鼻尖滑腻腻的,带点湿意,指尖扫过时的触感好得出奇,鼻息间温热的呼吸自指腹悄然萦绕上来,绕过指节,滑过掌心,钻上手腕,好似一种无形的牵引,引得他不舍得离开,遂顺着脸颊朝旁边拂去,于耳畔流连,顺着鬓角的发丝一下一下轻抚。

沐扶云抬着泛红的眼,湿漉漉看着他,百感交集的同时,心生难掩的依赖和不舍。

如今她知道了,他当初的一剑成名,看似风光无限,从此成为天下所有人仰望、艳羡、惊叹的目光,实则却是将自己与整个天衍的命运绑在了一起。

难怪从那以后,他都一个人留在泠山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