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衣笑了,轻轻点头:“既然如此,我更不会再收徒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这一次的法会设在天衍,不必长途劳顿,比试事宜,也皆由宗门操办,必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帖,不必你们这些要参加比试的弟子操心,你可放心。若当真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,为师不在,你便去寻蒋师伯,她为人直率真诚,不偏不倚,亦有侠义心肠,对弟子们最是关心,定会竭尽全力帮你。”
这便是谢寒衣今日最想同她说的话。
“徒儿明白。”沐扶云自然知晓蒋菡秋的为人,亦对她感激、敬佩不已,但她更关心的,还是谢寒衣。
“师尊,徒儿斗胆,能否多问一句,这一次闭关,与先前为何有所不同?可是师尊即将破境,不能受外物干扰?”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,面上浮起一层担忧,犹豫片刻,还是问出了口,“师尊,可会有危险?”
她知道谢寒衣的身上也藏着秘密,在多年前的长庚之战中,也留下来些旧伤。
如他这样的大能,若要进阶,常会提前许久就在洞府中闭关,全神贯注,不能懈怠,有的,甚至要设下禁制无数,请数名悟大道以上境界的修士护法左右。
谢寒衣这般郑重其事地交代,很难让她不多想。
虽知这是他的私事,也许涉及过往秘辛,她还是逾矩地问了出来。
毕竟,像上次从西沙极地回来时那样的情况,她再也不想遇到了。
谢寒衣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,不知在想什么。
直到沐扶云心中开始忐忑,以为他因此不悦,正要开口认错的时候,才得到了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