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说话。
那声音有一丝耳熟。
她忍不住皱了皱眉,一动不动地继续站在外面,直到听见了一个已经不该出现的名字。
……
试炼场上,眼看事情解决,风波平息,谢寒衣没有逗留太久,很快便回了泠山泽。
尽管沐扶云心中莫名有些想与他多待一会儿的念头,但想到他近来越发频繁地留在洞府中,以及有时有些发白的脸色,她也知应当让他快些回去。
想必,他近来已到了修炼的瓶颈处,需尽力保持心如止水,不受外物干扰,方能熬过这段日子。
今日的比试,他本也不该来的。
临目送他离开的时候,她竟莫名感到不舍。晚些时候回泠山泽,定还和大多数时候一样,没机会见到他。
“师尊。”
她情不自禁又唤了一声,令谢寒衣正要腾空而起的身影顿了下,转过身来看着她,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可其实沐扶云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。
她看似坦荡,从不遮掩,但对于内心真正敏感细腻的情绪,却习惯了埋藏与忽视。
譬如现下,她将人叫住,却又羞于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不舍。
“没什么,”她摆摆手,冲他露出微笑,“就是想告诉师尊,我会努力的,绝不给师尊丢脸。”
谢寒衣愣了愣,没想到她要说的就是这话,随即无奈地摇头,眼角漾起两道笑痕:“不论你做什么,都不会给我丢脸,只管安心修炼便好,若有别的事,我总还会像今日这般出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