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有毒!”
“剑身之中,用这等草植做甚?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违规吧!”
“难怪与他比试的那些师兄师姐,总是会一不小心就慢了一步,被他抢到先机!”
“我原来还以为是陈师兄剑术高超,才屡战屡胜!”
“方才沐扶云说的,是这个意思啊!”
陈忝才从一位弟子身上抢了件道袍披在身上,还未待离开,就被揭穿了秘密,一时脸色惨白,僵硬地扭头看向秦长老,盼着他能再度出手帮自己一把。
可是,没等秦长老有机会开口,谢寒衣已经先发话了。
“比试中用毒,坏了宗门比试的规矩,此事,便交由惩戒堂按照规矩处置吧。”
说着,转头望向秦长老。
“如此,也免了秦师兄自己处置时,太过心痛难过。秦师兄素来最顾全大局,定会从重责罚。如此,既能减轻些弟子所受的处罚,亦能让秦师兄少些心痛难过。不知师兄意下如何?”
人人都知他在说反话,人人心中都在叫好。
秦长老恨极了谢寒衣,偏此时不能发作,只能忍着气,狠狠瞪一眼陈忝,骂道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为师不曾教出过你这等手脚不干净的孽徒来!你自去惩戒堂领罚!”